2013年9月20日星期五

情尋…飽




情尋

我是廣東人,香港出生,自小已愛上北方館子的飽麵點。

記得兒時跟大人到館子裏,我已懂得叫大鹵麵,那時我覺得這個名字很特別,聽起來就像在叫大佬一樣。

再大一點,對涼拌菜認識多了,尤喜那鹵腐干,而這名字也著實有趣,讀音與「老虎肝」相近,因此一進入館子,我便常嚷著叫「老虎肝」。至於這款菜,他們師傅會將鹵過的豆腐干間隔的切
塊,塊與塊之間又切成粗絲,並要相互連著又不使其斷開,就像拉得開的手風琴一樣,而這麼巧藝的美妙食品,緣慳多年了!每次上館子,不是沒這菜就是做得不好,總是味回不到那些年時感覺!

那時的鑽石山,下元嶺路近彩虹道有間頗知名館子;而在上元嶺路
盡頭,近山脊處亦有一片場(堅成製片廠),因此許多明星都會在那裡光顧或叫外賣吃。而這間店子的擔擔麵遠近馳名,只需幾角錢便可買到一碗,也是這裡最便宜的麵點。我愛這麵,雖只數角錢交易,但已是我當時唯一能負擔得起的最高消費因此,只要身上儲夠了零用而又想吃的話,我就一定會去幫襯。真的,這雖是淨麵一碗,然而,那濃麻醬氣,柔韌爽滑麵條浸沈在清清湯水中,混和點點薄薄的葱片,要滿滿啖嚼下並連湯水都過清光,那滋味會樂得連心都能動起來!

仍然講的是在鑽石山,接近主馬路旁高起
的山丘,隱蔽著一條長且狹的窄巷,是通住大磡村的一條小徑,那裡有很多民房店鋪,差不多全是僭建寮屋,其中有間細小上海館子,在其外放上多個爐灶,有熱飽子的竹做蒸格,有煎鍋貼、餃子和生煎飽的平底鍋,也有裝豆漿的瓦缸,及一盆盆的豆沙鍋餅,蔥油餅,炸油條,炸甜圈餅和用濕布蓋著的粢飯總之麻雀雖小而五臟俱全,當然也少不了我喜愛的涼菜。

有個星期天,去完教堂後回家經過此處,忽然聽到把聲音在呼喚著我,那
自然的停下來看看,原來是我小時候待我十分要好的同宗叔叔(我猜他只大我六、七歲罷),他除問候我父親及家人外,更連隨用大大的紙袋裝了十多個菜肉飽及鍋貼給我。至於這些飽點,好吃到不得了,可以誇張點說,到現在為止我都沒再嚐過有別的好得過它。


之後數年已甚少和他見面,只在過年時或能見得到後來聽人說他在這一行很吃得開,做了一間大廚後又跳到另一間做大廚,如此跳來跳去居然給他跳到日本來,是那邊有間中國館子邀請他過去做店長,就這樣他便一直的呆在那裡並很少回來,直至有一年他回來喝我表弟結婚酒才再次跟他見面,而那時我女兒也已一歲多就這樣想一想,之前那一別差不多有三十年,時間過得真快,但念著他的那種感覺好像仍是一樣,從沒變!

鍾情
飽的故事要說也說不得那麼多,但有一事不能不說出來,也算是蠢事、笑事一罷。

話說年青時,有次我在朋友家過夜,睡前忽覺飢腸轆轆,便商量著落街買點東西吃,那時大家著實太窮,又近糧尾
(當時還沒有櫃員機可以提款),於是看看身上能拿出多少?誰知道我們加起來也只湊得幾角錢,根本買不任何東西。最後唯有翻瓶(花瓶)倒櫃才意外的到一多,他說不如買兩包速食麵算罷,但我卻喜歡吃菜肉飽,而且是要去銅鑼灣那間的「一品香」,那時我們住灣仔近東方戲院附近那間館子賣的飽子要八毫子一個,,其他館子不過是五六角錢罷,雖是最好吃的,但為了那個口腹走這麼遠值得嗎?最後也只能將就應付了一個,剩下來的便買了個冰冷菠蘿飽湊數。那天晚上不知怎解好像有點歉疚,心情因此也如那兩個飽子一樣冷暖參半!

最近在超市看到一包做飽子的麵粉,並附上做法。因以往曾做過多次中式飽子都不甚愜意,於是買回來即管一試。

噢!
可以說有點喜出望外,賣相固然不錯外,味道居然還有點像多年前九龍城吃過的「清真牛肉飽」

來看看,你
怎麼






發佈於2013年5月17日下午7: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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