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7月21日星期一

我的舊書信@2011之4(亂)


我的舊書信@20114(亂)

今日重看三年前的一封信,感覺香港現況就如我當時想過的一句話。

「亂的時候又到了!」

雖然我未曾經歷過文革,但報章不是常這樣說嗎?香港「文革」仍在搞!

簡單來說,一個和諧社會是不可有太大分化,比如貧富懸殊那階級自然便會對立,長官意志亦必導使民意相悖,再如貪腐不公得不到監察,官商間之利益聯盟、政府內部之肥上瘦下、新增職位不經諮詢之私相授受、及對臨退休之爵位花瓶利益之延續……

實情上可還不止這些,堪傷悲的是那些濫權、不做實事、有事卸和互相推諉不問責官員,及一些「有心人」的搞揭發、玩針對,並在情事過後的種種打擊報復,更甚的是社會漸趨兩極化,青年得不到向上流動、年長的達不到老有所依,夾在中間的「夾心階層」上下得不到討好至於醫療、教育、房屋、退休等等問題……唉!若真要一一說到,那怕又將會是另一篇的「白皮書」了!

現在的問題,並不是井水犯河水那樣簡單,而是誰想擁抱(壟斷)這個水源。

前新華社香港分社社長周南曾發出警告,指佔領中環危害香港法治,有人圖謀奪取管治權,中央不會容許香港變成顛覆基地,必要時會作出干預。

這番警告恰恰反映了中央的憂慮和部署。況且在一片泛民主派政治狂熱之下,佔中幾難避免。若一旦被政治意念騎劫到與外部勢力連動,到時政改也必然一拍兩散,佔中噩夢成真,那時各個別山頭臨立,甚麼炮轟、甚麽專政、甚麽甚麽的都會湧現,主要就是想搞垮香港,其時特區政府管治隨之而崩,而且也必受其癱瘓。那麼到時中央會出動解放軍嗎?而中央欲取極端手段干預那便一點也不奇怪。

事實上,香港雖說回歸了,但中央對港放任自流,以為妥貼了那班官商名就可如英國般管治得好,這真那麼容易?其實一國兩制是有矛盾存在,原創意念是想藉時間使雙方制度能逐漸融合,而不是要爭過死活的有我無你。

是否真要經過一場大亂,那才可以找到出路?

由亂而治這樣的干預是好事嗎?

但願這不是一廂情願吧,亦希望別要自我感覺良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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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兄:
童年的日子,每個人都不同,總有幸有不幸,有幸當然好事,不幸也要面對,來到這世界我們根本沒有選擇權。記得童年時,我很小便要幫母親帶弟妹,當年我姐剛會考,我才十歲左右,便要背著妹妹帶我弟上幼稚園,當時我妹還是剛出生不久,我從未上過幼稚園,在學期也從未有過零用錢上學,一家八口,僅是靠我父一人,我母親就取點外發回來幫補家計,日子也不算好過。

時間過得真快,在年青時沒想過,要過幾十年是這麼快的事,當年還經常掛在口邊的話,(十年後,十年後才算……二十年後,二十年後才算……),唉!從現
今開始,以後也不敢再用這些比喻了,因為再沒有幾多個十年,我相信你的童年生活應該比我好,可能童年較苦,相反為自己帶來很堅强性格,還培養好不
浪費的習慣,看見現今的年青人,已很難辦到了。

我忘記了你當年家在大磡村,記憶中我們同學裏也有住在大磡村,好像最後在遷拆期,發生了一場大火,還未遷出的居民,也不得不遷出,不知道是否有人用心良苦?當年黃大仙還未建成現今巴士總站,幾路的巴士站分幾個地方作為總站,6B 就在警署旁,3號就在徙置區職員宿舍旁,那裏有個很大的足球場,再過一點便是東頭村,當時那足球場晚上很熱鬧,有街頭賣武,有唱歌,有小吃,但我還是較喜歡到橫頭磡那山邊玩,捉草蜢,因為不需分文,當年橫頭磡村還未建成,龍翔道也未貫通,一個人自得其樂,所以快樂是很抽象的。

不知是否少通信,很多字經常要想一會才想得出來,打一封這麼簡短的電郵也要一段時間,真失禮!

不打擾你了,有空再跟你暢談往事,工作愉快!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學弟凌峰
17 May 20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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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兄:

不好意思,多日來未有給你回郵,最近因工作上有點問題,還未解決,不知怎可,反正是不斷作出思考!

童年的回憶,最好是三五知己,再加上一兩個求知欲强的年青人,一起暢談,是最好不過,但要找到這些機會,相信也較困難,我和太太也同是來自窮苦家庭,所以也經常談及往事,講了幾十年也很回味,但大部份年青人,一談到往事就沒興趣了(包括我女兒)!

最近香港有很多年青人也掀起懷舊熱,正明有舊才有新,舊的事物還有價值,我們也算是一本懷舊字典的一部份,只是未遇到要翻的人!

你當年小學畢業證書有否保存到現在?我的還在,但保存得不好!希望你繼續可以找到更多舊校友!

祝身體健康!下次再談!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       

學弟凌峰
30 May 20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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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峰:

你好!

最近我也憂心,不愉快的事情一件接一件,都不知道如何處理,好彩找來一些意見,左思右想下終於決定了,「正視」問題的存在,一步一步的把它處理掉。

為何問題往往難於解決?主因在「得失」上是否看得很重?若糾纏不清不肯面對,就如那些達官貴人的「僭建醜聞」,「針點有兩頭利」,相信每個人都知道,心存僥倖,這就是私心,有私心又怎能解決問題呢!

你問我當年小學畢業證書有否保存?在念中學時已把它丟掉了。

離校數年曾回校參加了一次校友會,還請了當年的「陳姓女校長」給我們講話,在回校舊生中,出席的只有原來一半,是「為口奔馳」或還是「各奔前程」而「東奔西跑」呢?「奔」就是整個的人生嗎?保存了數年的記念冊也因沒跟舊同學聯絡上,也不知放到那裡,遺憾!

你說我們的人生猶如一部舊字典,我很同意你的講法,沒人去翻是價值因素,也是很無奈的事;我曾忽發奇想,以現今的科技,可在人的腦子上植入一塊晶片,再用資料庫程式分類記下所有物事,經過濾後將有用的留著(至於私隱則作別論,可商討設限。)否則人死了就甚麼都沒有了,是否浪費了人生所積累的一切理想和智慧呢!

離港六年,從報章得悉現今香港很亂(僭建風雲、退休官員炮轟政府施政不善、葛輝事件、西九事件……)。與中國的維穩有鮮明對比,曾看書說及,凡有自由的地方就一定會「亂」,看上去是一種諷刺,也因為要治「亂」,便要從各方面尋求方法、資訊、經驗、法理來整合,由此更覺得亂哄哄,但習慣了就覺得定當如此,「撥亂反正」才能得到更公正、公平的自由社會,沒「亂」又怎能突顯自由的可貴!

講了那麼多不知討不討厭的言論,望能理解我還有那丁點兒的香港心,若你不喜歡聽這些瞎無聊,不要介意,請告知我罷。

在香港的你,有甚麼娛樂或喜好可作消遣?以前的我,在工餘時多與同事上飯館喝酒聊天,天南地北,東非西是說過不亦樂乎!當然定期也有搓搓「國粹」麻雀!再者就去旅行,現一切俱往唉!近這幾年間,好像在耗日子一樣,平淡如水的流過。

我想問:「現在年青人的懷舊,可有什麼目的?又是否如內地的『大唱紅歌』與『政治任務』有關?總之,難為了現今的八十後,在起跑線上已輸了一大截,向上流動的機會也給卡住了,望???興嘆!!!

我在想:「亂的時候又到了!」

祝合家康泰!

蕭恕
Thomas Siu
1 Jun 201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