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年11月13日星期日

戇男軼記之四【兜搭】


戇男軼記之四【兜搭】

那些年少輕狂時候,相信很多人都會有些愚昩經歷。

十八歲時,認識一個比我年長數歲的朋友。他,水上人,鍾情於划艇釣魚,但划的卻是艘千瘡百孔的橡皮筏子(穿了便用特別防漏膠貼黏孔)。他,也擁有一條兩至三人剛坐得下的小舢舨。平日愛聽音樂,喜歡開P。總之他的爛玩性格,竟使我跟他作出許多以前沒敢幹的儍事。

他哥哥是幫富人家看管遊艇的大副。因此他能知道船會在何時清空。亦由於箇中情報,他便可間中帶我們晚上偷偷的溜進船上開P,雖人數次次都是那幾個,音樂也不能大聲,玩完之後又要徹底清潔,更怕是有人突然來襲,所以玩得既刺激時亦有點心慌,但卻仍樂此不疲。

有一次,忽想夜釣,便划了那條小小木船出海去。船上只有盞電池小光燈。當船離開深灣避風港外之防波堤後便一直搖晃不已,原因是,船兩旁經常有漁船駛過。而那時我又可憨憨乎不懂得危險,是關這隨時都會給予撞沉,所以也待不多久便要歸航,雖然沒覓得半點漁獲!

也有次,我和他到蒲台島,也是拿著那個爛鬼橡皮筏子,沒有遊覽、沒有暢泳,而是要在驚濤駭浪、拍岸驚魂中,奮勇進行盜取漁民放於海底的泥鯭籠內魚物。那次可真是險呀!過程裏,為了不想讓艇子給浪滔打向石邊;船上,我便用船槳力撐海中巨石來保持位置不使偏移;另方面也不想皮筏被捲入那不知為何會有的旋渦?這相信是風浪頗大和附近多礁石之故。現回想起來那種驚險實不足為外人道!情形就好比我是個舵手,朋友是個漁夫,大家互相倚靠,他要深潛水㡳拯救起那個捕魚器!

要說與他犯險的事可著實多得很,但這一次卻不凶險,而是做了次傻瓜。

他住在石排灣的政府公屋。有一天不知抽起那一條筋,他說想開Party。地方就是他隔壁空置的單位……

這不用擔心啊仍是有水有電呢!但人那裡去找?

他似已胸有成竹,第一時間便買了些汽水飲料和數包薯片,然後將音響從他家搬過去。

現一切就緒就只欠女生,怎辦呢?

原來他早有打算要和我在街上兜搭一些單身女性。就這樣,不分老嫩好醜,就像做街訪派傳單似的,游說及通知她們時間地點。

我曾問他這樣 work 嗎?他很詭異的笑了一笑!

時間到了,初時也不見有人,但後卻陸續人多了,那時我真有點喜出望外,心想怪不得他會有如斯把握。

其實這卻不是呢,她們來的原因是告訴有別的事來不了。

後來想想,這個社會還真有那麼多純情少女?

再幸好,之後還是有幾個女生留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