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年7月23日星期日

A貨腸仔卷

A貨腸仔卷

最近大腦閉塞,甚麼東西都寫不出來,那就只好把以前做過的食物拿來說說。

相信看我日誌的朋友,大多都知我對烹煮常有異想天開之舉,況且現今美食五花八門,萬法不離宗,這又有甚麼搭配不可以?

以下就有兩款食品我曾在臉書介紹過,都是與腸仔卷有關

其一,是用包雲吞剩下的餡料,使之成為豬肉點心味道的酥卷。

其二,也因近年紫薯大行其道,觸類旁通,亦使我做了番薯蓉作料的素卷。

這種挑戰西人口味傳統做法,倘若讓他們試試,真不知會否大搖其頭說:「OMG...中國侵略/威脅!」



後記

至於番薯酥卷,看來和老外的也沒多大分別如果我不說你會想到餡料是番薯蓉嗎

 

誰知有人說想吃番薯麵包。

多難呀,都係咪搞我!



註:
Sausage roll 是老外一種頗便宜的酥點小吃,如果加了蝦肉那彈口料子,可會把它彈上另一個身價?


2017年7月16日星期日

戇男軼記之二十三【羞家、學雞、紅雞蛋】

 

戇男軼記之二十三【羞家、學雞、紅雞蛋】

年幼時候,父親口中常常會這樣斥責說,做人做事,千萬別要羞家和丟架。

那麼,如以下所說的,可否算是羞家、丟架?又或這些「作為」,與現今指的小學雞,有相似嗎?

記得我五歲多一點,在還未達年齡上小學,我母親便已急不及待,將我一把塞入那時住處附近的街坊福利會附設的學校唸書,為的可能是想找個地方給我放著?

有天,我如常上學去,在操場上正玩得興高采烈,上堂鐘聲響了,在與同學待進班房時候,我突然「發現」自己原來仍未換上校服。

之後不久,正式進小學了。

我上學可以說是從不遲到,但那次當我剛抵校門時,鐘聲便響起。進不了學校,那能怎樣?為求不記過,我便迫不得已唯有偷偷地走後門(是教職員進入學校的一道側門)!

那個年代讀書,相信大家都不會忘記,一個星期總有一兩堂毛筆習字課……

話說有一天,有這一堂習字課,但又剛逢遇著美術期考;我讀書頗心散,而那天我卻不知怎的竟忘了攜帶繪彩物事,那時心中實在又驚又怕,無顔料無畫筆又怎能作畫,因為害怕不及格吃「紅雞蛋」,所以在無可奈何下我便問老師我可否用毛筆與習字用的墨水來畫畫。那時他很凝重的看著我,遲疑了好一會才用「走著瞧」的眼光說:「可以的」。

最後,我的異想天開,幸好也沒有讓他失望,而更開心的是,我竟還能拿到那時全級的最高分數~甲-

升中前的一刻骨銘心事。

以往我讀的是中文學校,因父親知我英文不好,便輾轉托人使我能夠進入當時一間頗有名氣的英文小學唸六年級。

那一年包括我在內,是還有一名從喇沙小學轉來的插班生,他第一次學期考試便已名列第十名,而我也因英文科影響了成績,我雖未至於包尾大幡,但那個要求學生尊稱她做madam 的班主任卻很嚴厲,她曾當著眾學生面前考騐我的英文,問我 want went 有甚麼分別,而我就只知 went go 的過去式,而 want 的意思我便答不出來。她那時是這樣的跟我說,說我的英文如果能夠合格,我的名次一定不比那個喇沙生低。最記得她當時還給我的評語很令我羞慚,感覺像受到奚落,她說我英文程度連四年班都不如。那個時候,我的頭真的低到不能再低!

升中學了,那當然順理成章便是英文學校。

如上所講,我的英文仍然差勁得很。很快,上學期期考又到了,那天是考Oral ,這個老師很和善,他用英文說,要同學跟他對答時不可有一言半語是中文的,他還說只會問三題,總之不論答得好不好,只要用英語回答的便可以合格。

輪到我了,因不習慣用英語對話,而心底裏我亦實在對英語交談有點抗拒,所以,在當他問我頭兩題時,我因聽不懂便很本能的用上中文回答。這時,我已看到老師在成績册上打了兩個交叉,我的心真有點怕,怕會出現「紅雞蛋」,心想,既然答又死不答又死,那麼便胡亂搏一搏吧,到第三次問我時候,靈光一閃之下,急起來我便將這常聽到的 I beg your pardon 」用語吐出,而老師呢他就即時回答我 excellentyou're past

到了第二年中二,這是一單疑似出貓事件,我就覺得很冤。起因那年聖經考試;在這裡先說一聲,我聖經科可以說每年都是前列的。那次,因試卷中伯利恆的英文字打錯了,而剛巧有條題目要填寫此字,而我心中即時便充滿猶豫,都不知要填那一個好?於是我便將此錯字寫在手心,想待完試後看看是否真的串錯,誰知給監考看見了,便即時停止我考試,並要下課後去見訓導主任,那時候我沒意識到自己不對,但那主任除了狠狠的斥責我,而且更不聽我說是校方試題出錯在先,還說要見我家長……

在最後,我反威脅他說若一定要見家長,那麼試卷中的錯誤亦一定要公開,於是家長不用見了,而我就吃了人生中的第一顆「紅雞蛋」!

註:
以上照片,是網絡改圖功能後的效果,而這一個小學雞物,我想大家都知道是誰了



2017年7月5日星期三

妓者協會




妓者協會

最近,香港出現了個新組織,名字叫《妓者協會》。

原則上此組織應為其從業員發聲和予爾幫助,但實情卻並非如是!

香港回歸二十年,而這個「組織」其實亦已存在多年,為何會淪落成如今的名字,那就要看看以下的現況……

一些空談言論自由的人,他們常假借道德高地,不斷找碴唱衰香港,更隔三差五跑去外國哭秦庭,而這個「協會」卻在枱邊敲鼓,年年鬧說「新聞自主度」不足。

據協會發表的所謂言論自由年報,來來去去都是那些陳腔濫調,不是說香港新聞自由每況愈下,就是說傳媒自我審查不斷惡化。若然真的如此,那麼,這個協會又焉能存活至今?

然而,在另方面,這個協會卻又常對不在同一立場的行家公然干預,說三道四。

事實,協會之偏頗與及那副奴相(為避免當事者對號入座此篇便不用細說),就如妓者對自家恩主獻媚一樣,是很難得到其同業所支持與認同,甚至在公眾眼裏,也一樣沒有甚麼公信力。不說別的,只要看看該組織的臉書帳戶,網眾炮聲隆隆,那就知其形象有多插水,以致「妓協」之名深入民心,更鬧到街知巷聞不逕而走!

亦由此,我便想起這樣一個笑話,很能反映民眾本對「妓者」尊重的實況:

『有天晚上,警察巡街,一貌娟女子在街上閒晃,便忙上前查問。

警察:幹甚麼的,這麼晚在街上遊蕩!
小姐:妓者!
警察肅然起敬,問:哪個報社的?
小姐:晚抱!
警察:哪個晚報的?
小姐:和男晚抱!
警察:《河南晚報》不錯!
小姐:這事只有晚上敢搞!
警察:晚上趕稿確實辛苦,要多注意身體!
小姐:謝謝警察大哥理解,歡迎來搞!
警察:好的。一定來稿!一定來稿!』

於是網民調侃:抓個小姐晚抱,也好過聽「妓協」出來報佈(炮)!